---
schema_version: 1
paper: 光明日报
paper_slug: guangming
date: '2026-10-20'
id: content_27678
title: 【抵近观察⑦】听，乌兰牧骑歌声依然嘹亮
author: 本报记者 王潇
pretitle: ''
subtitle: ''
pages:
- number: '01'
  name: 第01版：头版
  url: http://epaper.gmw.cn/gmrb/html/layout/202610/20/node_01.html
source_url: http://epaper.gmw.cn/gmrb/html/content/202610/20/content_27678.html
captured_at: '2026-10-26T00:06:56+08:00'
status: text
excerpt_type: 正文摘录
body_char_count: 2482
body_sha256: 75b93267867835096a26cd4f2e4ad88c2610f7940eda9129f4ea4999b999354f
images:
- source_url: http://epaper.gmw.cn/gmrb/html/pic/202610/20/d45ce643-ea83-4921-9cdf-9140a936444e.jpg.2
  alt: ''
  path: 图片/guangming/2026-10-20/0a73e8ac998fb9b6cebe9de9.jpg
  sha256: e1573f96b31bb352f417276cbff95e03f8debf2ecb0fcbc1f7428a9ba48bf7f0
  status: saved
---

# 【抵近观察⑦】听，乌兰牧骑歌声依然嘹亮

[官方原文](http://epaper.gmw.cn/gmrb/html/content/202610/20/content_27678.html)

## 正文

【抵近观察⑦】

秋日，内蒙古苏泊罕草原天朗气清。尽管牧草已经微黄，但暖暖的秋阳和一张张兴奋的面庞，让伊金霍洛旗乌兰牧骑的这场演出，一开场便透着火爆。

乌兰牧骑队员兰晶十指轻叩，扬琴声起，清泠婉转；随即，电子合成器低鸣铺开，摇滚鼓点切入，现场的年轻人跟着鼓点欢快地跳起了蒙古舞。

场地旁，架起了一个个手机直播架。轮到下一个节目时，兰晶也被身边的主播拉入了互动。只见屏幕上一条来自上海的弹幕跳了出来：“这氛围太难见了，有时间一定要去闻闻大草原的青草香。”兰晶凑近手机，笑着说：“欢迎你们，这里还有奶茶的醇香。”

线上线下的界限，在这一刻消失了。乌兰牧骑的舞台，从草原延展到了全国。

1957年，为改变广大农牧民长期听不到广播、看不到演出的境况，内蒙古决定组建一支装备轻便、组织精悍、人员一专多能、便于流动的小型综合文化工作队。当年6月17日，全国第一支乌兰牧骑在苏尼特右旗诞生。“乌兰牧骑”，蒙古语意为“红色的嫩芽”。

2辆胶轮车、几盏煤气灯、几套服装、几件乐器……便是乌兰牧骑的全部家当。

老队员荷花至今记得，有次去生产队演出，路被洪水冲断，胶轮车无法通过，队员们便背上道具、服装和乐器徒步跋涉，从白天走到晚上，才终于见到两座蒙古包。演出完，老额吉（母亲）眼含热泪拉着她的手说：“这是我第一次看演出，以前做梦也不敢想。”

1964年全国少数民族文艺会演上，周恩来总理对队员们说：“要把乌兰牧骑这把火在全国点燃。”几十年间，乌兰牧骑从一支小分队发展到75支，德德玛、拉苏荣等知名演员从这里走出，《顶碗舞》《筷子舞》《鄂尔多斯婚礼》等艺术精品从这里流传开来。乌兰牧骑也因此被誉为“全国文艺战线的一面旗帜”。

进入新世纪，随着电视机、收音机走进牧区，人们的娱乐方式越来越多，乌兰牧骑一度门庭冷落。资料显示，彼时，乌兰牧骑经费短缺，队员每月两三百元工资都难以保证；人才流失，尖子队员频频跳槽去沿海；设备陈旧，服装道具多年未更新；人员老化，有的队伍10多年没招过新人，平均年龄将近50岁。

“培养一个好队员需要3到5年，可由于没有编制，收入较低，人才‘血液’循环不起来，这是当时全区乌兰牧骑面临的共性难题。”伊金霍洛旗乌兰牧骑队长王林维坦言。

破题，来自制度的完善。为了给乌兰牧骑注入活力，内蒙古出台了我国首部关于乌兰牧骑的地方性法规《内蒙古自治区乌兰牧骑条例》，明确了自主招聘、经费保障、职称评审、老队员退出安置、分类分级培训等一整套制度。

有了制度保证，队伍很快稳了下来，而代代相传的奉献精神，则成为乌兰牧骑长盛不衰的动力源泉。

每年春节前夕，当大多数人准备过年时，乌兰牧骑的车队仍辗转于草原深处的嘎查和牧点。苏尼特右旗乌兰牧骑马头琴演员兼呼麦歌手乌云吉日嘎拉，坚守“不落下一个蒙古包”的初心，14年来随队走遍了全旗63个嘎查村。“对事业的热爱，对党和人民的深情，是我们服务牧民群众的精神动力。”乌云吉日嘎拉说。

这些年，乌兰牧骑越来越有活力，演出热情日益高涨，队伍也呈现出年轻化态势。以苏尼特右旗乌兰牧骑为例，近3年招录年轻的专业演员10名，00后就有5名，涵盖声乐、器乐、舞蹈等门类，全队平均年龄降到38岁。2000年出生的周腾飞，入职一年来，随队下乡演出已200余场。

服务方式也在不断优化。各地乌兰牧骑开展“订单式”服务——下乡演出间隙摸底，年长的牧民爱听长调就多排长调，年轻观众爱看小品就编排小品。

今年6月，苏尼特右旗阿其图乌拉苏木牧民自发办赛马比赛，给乌兰牧骑打来电话：“能不能来给我们唱几首关于马的歌？”队员们精心准备、倾情演出，牧民围了一层又一层，有人还跟着旋律拉起了自己的马头琴。

在人人有手机、户户通网络的今天，为什么乌兰牧骑歌声依然嘹亮？

记者提出这个问题后，科左后旗乌兰牧骑舞蹈编导梁书范说：“不是因为队员的马头琴拉得好，舞蹈跳得美，而是因为乌兰牧骑根植草原、根植群众，大家始终同牧民同坐一条毡子，同喝一碗奶茶，同唱一曲长调。”

60多年来，环境在变化，条件在变化，演出方式在变化，一直没有改变的，是乌兰牧骑服务牧民的初心。

记者了解到，除了“送文化”，乌兰牧骑还把“种文化”当作一项重要任务。

走进科左后旗阿古拉镇达那巴拉艺术团活动室，记者看到梁书范正蹲在地板上手把手纠正农牧民演员舞步。

科左后旗乌兰牧骑推行“1+N”帮扶机制，每名队员结对指导1支村级文艺队，从剧本创作到舞台编排全程帮扶，目前已培育农民文艺队37支。

群众有了创作能力后，乌兰牧骑引导大家把身边事、家乡事变成节目，实现“创文化”。

这些天，正蓝旗牧民那松德力格尔家格外热闹。13位牧民换上民族盛装，从各自牧场赶来，反复打磨他们即将参赛的村歌《吉祥锡林郭勒》。这首由牧民作词、乌兰牧骑编曲的原创歌曲，前不久入选了“村歌嘹亮”2026内蒙古村歌大擂台。

牧民格根图雅告诉记者，过去总觉得“文艺”是城里人的事，自己嗓子再亮也只是放羊时吼两嗓子，“现在不一样了，我们写的词、唱的调，乌兰牧骑帮我们谱成曲，让我们站上了真正的舞台。那种被看见的感觉，比喝了热奶茶还暖。”

牧民锡林在一旁点头：“以前看乌兰牧骑演出，是‘你们演你们唱、我们看’，现在是‘我们一起演、一起唱’，牧民不再只是坐在台下鼓掌。”

从“送文化”到“种文化”，再到“创文化”——这个链条里，最珍贵的不是节目，而是牧民被激发出的主体意识。在这个过程中，乌兰牧骑完成的，不只是艺术形式的迭代，更是基层文化服务从“给予”到“赋能”的深刻转型。

草原上，乌兰牧骑不只是演出队。他们也是劳动队，帮牧民剪羊毛、干农活；是宣讲队，把党的政策翻译成牧民听得懂的话；是服务队，为独居老人送去陪伴。

“牧民有什么需求我们就帮什么，碰上啥活干啥活。这种面对面、心贴心的情感连接，任何媒介都无法替代。这不只是文化供给，更是一种精神陪伴。”乌云吉日嘎拉说。

苏尼特右旗牧民哈斯告诉记者：“我们草原上有句话：歌声能融化冰雪。乌兰牧骑带给草原的，就是这温暖的歌声。”

（本报记者 王潇）

## 配图

![原文配图 1](../../../图片/guangming/2026-10-20/0a73e8ac998fb9b6cebe9de9.jpg)
